一个人思考的方式，能否被表示成机器可读的结构——而不被压平成一份画像？

每一个声称了解你的工具，都从「判定你是哪种人」开始。有用的部分正是在这一步被扔掉的——结论留了下来，抵达结论的路没有。

它从哪里来

三十场访谈，同一个提示：描述一个你仍拿不准的决定。答案在结论上趋同，在「怎么到达那里」上完全分岔——先考虑什么后考虑什么、什么坚决不换、在哪里停下来。

我实际做了什么

四次表示法的尝试。每一次都撑了几周，然后以同一种方式失败：它把一个人描述得准确到有用，而等到它有用的时候，那个人已经走远了。

它卡在哪里

什么才算答案

一种当事人能读回去、能纠正的表示——我对他的判断错了，错处对他自己可见，而不只是对我可见。如果他没法和它争论，我造出来的就是画像。

这件事的测量那一半是种子 02，它从另一侧遇到同样的问题。